她从不过问他消失时去了哪里,就像他也从没问过她,比如为什么选了这条最脏的路往下走。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接吻,一起睡觉,用一种近乎扭曲的默契,搭伙过着日子。
可他不在的时候,那从骨头缝渗出来的痒,就开始抓心挠肝地烧。
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恶毒的空洞,是皮肉之下万千蚂蚁啃噬的饥渴。
她终于忍不住,翻出了压在箱底的那包东西。拉开拉链,里面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硅胶物件,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都是高级货,材质柔韧,设计精巧,边缘圆滑不伤身……真当她的逼里镶了钻,一晚上一千块?
那是因为一千块,能在她这具身体上,用着顶高级的玩意儿,干着最下流的勾当。
而她,一个靠张开腿讨生活的妓女,如今竟然沦落到需要自己动手,来填满这无底洞似的空虚。
真是.……惨过做鸡。
她没用那些常规的,径直挑了个金属的扩张器,冰得她一颤。
没有上润滑液,她就这么硬生生直接往里怼,疼得她眼前发黑,却有种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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