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踉跄着扶住旁边冰冷的管道。
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许小姐?”一个正在清洗的男人停下动作,警惕地看过来。
许雾摆摆手,说不出话似的,弯下腰,对着墙角的排水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颤抖。
她今天戴着程父当初给她的那只素银镯子,款式简单,只嵌着一粒小小的、不起眼的乌钢装饰。
在俯身的瞬间,借着咳嗽的掩饰和身体的晃动,她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一蹭。
那粒小装饰便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镯子的凹槽,借着一点黏性,精准地粘附在了货车底盘靠近后轮内侧、一处满是泥垢的凹陷里。
乌黑的小圆片,瞬间没入更黑的阴影和污渍中。
她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秽物,眼神还有些涣散,对那男人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老毛病了……没事。”说完,便扶着墙,脚步虚浮地匆匆离开,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倒下。
车库里的男人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他们处理过太多“意外”了,一个被吓出毛病、神经过敏的女人,呕吐和失常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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