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唐默他听见阿卡丽鼻腔里漏出的气音,那是她憋笑时的习惯。
“师傅,弟子想借用您的令牌。”唐默郑重其事地说道。
梅目看着面前的少年,回忆起自己最初见到对方,浑身湿透的少年乞求自己能够收留他,当时的她,认为均衡教派需要新鲜的血液,便同意了。
事实证明,自己的决定确实没有错。
因为她总是能从这家伙嘴里听到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例如建议在精神领域豢养亚扎卡纳当看门狗、亦或者说暗影之拳的传承像一种套娃的玩具,应该搞一种叫什么民主选举的制度。
虽然很多言论给她感觉很荒缪,但也会让梅目不禁思考重建后的均衡教派的未来该怎么走,和对阿卡丽未来的筹划。
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一下唐默这次又有什么新奇的想法。
“说吧,要令牌作甚?”
“弟子想查阅凯南大师记录下来的超凡忍术。”唐默额头触到榻榻米,态度诚恳地说道。
听到唐默说的话,阿卡丽原本憋笑声突然消失。
“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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