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冥想课,可不能迟到。
重建后的均衡教派在雪幕中半掩真容,断裂的玄武岩柱裹着冰壳,新修的竹木阁楼檐角坠满冰凌,恍若巨兽骸骨间滋生的霜花。
现在的均衡教派由于是重建后的,虽说保留了部分传统建筑风格,但规模大幅缩减,仅维持基础训练与精神领域观测的功能。
唐默踩着木廊咯吱响,桥栏杆上的雪堆得老厚。
阿卡丽却跟雪狐狸似的蹲在那儿,今天换了身银闪闪的小袖,和那些普通信众穿得完全不一样,袖口还镶着圈白毛毛。
她抛洒黍米时,腰间紫铜铃铛震落的雪粒簌簌坠入桥下冰河。
而这些雀鸟竟也不怕,争相啄食她掌心的黍米。
“哟,你比往日早了半盏茶。”阿卡丽云淡风轻地讲道,“起这么早来请安,是为了表忠心吗?还是怕迟到挨罚?”
话音刚落,她忽然屈指一弹,三粒金黄的谷子破空而来,唐默并指一夹,指腹却被震得发麻——米粒表面的谷壳已被削得光滑如珠。
“反应不错,看来母亲的灵茶没白费。”少女跃下时带起雪尘纷扬,紫铜铃铛在腰间撞出清响。
说话间,白雾在两人间氤氲,阿卡丽银纹刺绣的衣摆扫过积雪,突然贴近,呵出的热气凝成霜花:“但你别得意,我依然是你的师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