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损根基,且有违清规。”天海垂眸,“但若不如此,七天后魏轻施主归来,我们连拔刀的力气都不会有。”
岳山盯着那幅图,脑海里闪过白天魏轻被操到失神、哭喊着“离不开主人”的画面。他缓缓握紧刀柄,指节发白。
“反正……都是死。”他低声道,“那就干。”
天海轻叹一声,合十:“阿弥陀佛。罪过。”
他起身,解开僧袍外衣,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上身。岳山也脱下外袍,两人相对而坐,掌心相对,开始引导气息。
最初只是掌心相贴,内力缓慢交融。
但当第一缕热流在经脉间游走时,两人都感到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春药残留加上密宗功法特有的阴阳牵引,让身体反应远超预期。
岳山呼吸渐重,额角渗出汗珠。
天海声音微颤,却仍保持僧人腔调:“继续……勿断气脉。”
当内力运行到第三周天时,岳山忽然闷哼一声,下身明显鼓胀。他猛地睁眼,目光复杂:“大师……这功法……”
天海闭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往前……便需真正交合,方能贯通最后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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