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的剑网,被林轩用她自己的招式,轻易地撕裂。
她节节败退,内力与招式全被压制,陷入了一种既羞愤又绝望的境地。
她不是输给了对手的绝学,而是输给了对手对她自己的招式的完美复刻与超越!
这份羞辱,比任何直接的内力压制都要来得彻底。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中,木婉清手中的宝剑被竹竿凌空挑飞,旋转着插入了不远处的竹林之中。
林轩的竹竿,则如同毒蛇的信子,猛地掠过她的喉间,冰冷的触感,让木婉清的颈项肌肤瞬间紧绷。
竹竿最终停在了她的脖颈,恰到好处的力道,既没有伤害,又带着绝对的压制。
林轩收回手,将手中的竹竿扔在了地上,微笑着拱手:“承让了,木姑娘。”
木婉清僵立在原地,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无比彻底,输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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