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眼看向林轩,郑重问道:
“林居士,想必你心中定有诸多疑惑。老衲今日便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
林轩神色一正,躬身道:“晚辈洗耳恭听。”
一灯大师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不祥之夜。
“那夜,面具人闯入寺中,点名要与老衲一战。”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老衲一生与人交手无数,自问在武学一道上,已臻化境。面对此人,老衲使出了毕生所学,一阳指、先天功……无所不用其极,却始终占不到半点上风。”
“他的武功,太过诡异。老衲甚至觉得,那根本不似人间武学,招式之间毫无逻辑,却又威力无穷,处处克制老衲的武功路数。”
“百招之后,老衲自知常规武学已然无用,便强行催动了尚不纯熟的六脉神剑。”
“然而……即便是这被誉为天下第一的剑法,依旧败了。他以一招诡异至极的身法,避开了老衲的少商剑气,一指点在了老衲的胸前。”
“那一指之力,老衲本可硬接。但他得手之后,并未发力伤人,只是看着我,说了一句……”一灯大师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说:‘南帝段智兴,号称五绝,亦不过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