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宅里,女鬼最后炸开的漫天血色花瓣……那花瓣……好像有几片极细小的,沾到了女道士的道袍下摆?
不,一定是错觉,是当时太过混乱的错觉!
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
我立刻起身,准备去隔壁询问女道的身体状况,当我站在门口时,却只能听见只有她粗重但还算规律的呼吸声,似乎睡着了?
悬着的心刚落下半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如同最毒的蛇信,猝不及防地钻入了我的耳膜。
“嗯……唔……”
那声音……极低,压抑到了极点,破碎不堪,仿佛从喉咙深处被痛苦碾磨出来的呜咽。
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更重要的是,这声音里……这声音里除了痛苦,竟还缠绕着一丝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奇异诱惑!
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窟,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我死死屏住呼吸,将耳朵更用力地贴上那粗糙冰冷的门板。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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