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指示】:舞台灯光在此时迅速暗淡下去,唯有那座泥炉中的炭火反S出妖异、血红的光芒,将张元的身影拉得极长、极扭曲。窗外的暴风雨特效加剧,雷声轰鸣。)

        张元:(看着那面巨大的白石灰墙,突然神经质地冷笑起来)半个月了……鱼儿不咬钩,是因为诱饵不够狠。既然规规矩矩见不到这西夏的主人,那老子就换个法子……把这兴庆府的天,给统出一个窟窿来!

        吴昊:(看着张元的背影,心中一惊)兄弟,你想g什麽?

        (【舞台调度】:张元不言不语,猛地跨步到泥炉旁。你不顾滚烫,劈手抓起一块烧得焦黑、还冒着青烟的木炭。滚烫的温度让他的掌心发出滋滋的声响,但他彷佛失去了痛觉,脸上的神情因亢奋而扭曲。)

        (张元大步冲到那面白墙前,手臂如狂风暴雨般挥舞,黑sE的炭火在洁白的墙面上留下了力透纸背、狂草如龙的八个大字。他每写一笔,都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张元:「张!元!吴!局!到!此!一!游!」

        (最後一笔落下,张元将烫人的炭块狠狠砸碎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掌上满是黑灰与烫伤的血痕,但他却对着那堵墙神sE癫狂地大笑起来。)

        吴昊:(震惊地看着墙上的大字,随即惨笑一声,猛地拔出腰间朴刀,哐当一声扔在桌上)哈哈哈哈!好!写得好!公然在西夏地界留下汉人真名,这无异於给官府递了索命的对子。兄弟,这一局,哥哥陪你把命押上了!

        (【舞台指示】:(时空快速转换特效)舞台灯光瞬间全黑,随即传来一声清脆的J鸣声。当灯光再次亮起时,已是翌日清晨,明亮而刺眼的日光打在大厅内。)

        (酒馆老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着条帚走出来,正准备打扫,一抬头,赫然看见那面白墙上巨大的、触目惊心的黑sE狂草。他倒x1一口凉气,吓得双腿一软,条帚脱手,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酒馆老板:(指着墙壁,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你们……你们这两个疯子!这字迹有黑点、带着杀气啊!这是朝廷抓捕的要犯才敢g的事!你们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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