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抓住了自己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法袍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脆弱的布料在暴力的拉扯下发出悲鸣。黑色的破布片片飞舞,露出了他那并不强壮、却布满汗水和红印的苍白躯体。

        他将法袍像垃圾一样扔在脚下的尘埃里,然后踢掉了那双沉重的皮靴,解开了裤子的扣子。

        片刻之后。

        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了不知火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羞涩。他就那样坦然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展示着胸口那几个不知火刚才留下的粉嫩拳印,展示着大腿上那块触目惊心的淤青。

        “呼……”法师长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舒服多了。没有了束缚,感觉能再打十轮。”

        他看向不知火,目光赤裸而直接,像是在欣赏一件待拆的礼物。

        “轮到您了,不知火大人。还是说……您不敢?”

        激将法。

        拙劣,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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