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司岁台数年前就摘下了礼部的牌匾,但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谁也舍不得挪窝。

        司岁台多是些外勤便衣,常年在外不着家。

        档案馆那些个卷宗也有相当多的年头,与其费劲搬去新楼,还不如就赖在这座老院子里。

        只要礼部不来催,这儿的水电费就能在礼部的账单上再挂几年。

        你站在会客楼前,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稳。

        下来的姑娘年轻得有些过分。

        一头如海般深邃的靛蓝色长发蓬松而微卷,几缕发丝垂在脸侧,一件缠着带子的米白色连衣裙,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视线往下,连衣裙的裙摆很短,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及膝的黑色长靴勾勒出紧致的小腿线条,你的视线在大腿裸露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克制地收回。

        再看就不合礼法了,你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埃琳娜·乌比卡博士,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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