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的时候没有梦想,如果非说有,那大概是想成为一个有钱人。
当然,在郎冲面前她是这样说的。
初次见郎冲便是在会所里,恕怡推着小车要推销酒水,还没进房间就被人撵了出去,她不甘,试了两三次,最后被一把枪指着脑门,这才不得不退出来。
灯红酒绿的会所,能进来,并且在上层包间里享受的总不会是普通人,要是自己把这些酒水推销出去,那可是不小的一笔提成。
她悻悻后退,里面的人“砰”的一声关上门,留下她一个人对着棕黄门板呆愣。
钱,好花不好赚。
这一层几乎没什么人来,不过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是有人的。
面对着金属电梯门,恕怡怀疑自己的脸上已经长了皱纹。
她可一点也不老,正是好时候,人人羡慕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在会所里做这种工作实在是拿不出手,又不得不为了糊口放下大学生的身段。
门开了,身后一个人率先走了进去,小小的电梯容不下两人一车,恕怡朝他礼貌性地笑,让他先下楼。
对面是个男人,很高,恕怡看他需要仰头,上身白下身黑,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没点太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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