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身体,云栖梧点点头,“泡了药浴,真气稍恢复了些,你的法子倒也对症。”但她清楚,禁制一日不除,这些方法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你还没回我,排云殿其他人去哪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栖梧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只有她知道三年后的灭门,看着泽越平和的脸,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重生一事。

        按理来说,她是法外之身,若道破了机缘,怕是会横生枝节,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不明说,又担心门派上下错过备战的时机,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纠结着,云息凰将姐姐的神情尽收眼底,便道,“姐姐别担心,凤凰儿只是不想旁人打扰姐姐静养,便让弟子们守在排云殿外,三日后再入内。”

        “但这不合规矩……”云栖梧觉得此举太过冒险,却听他继续道,“姐姐说的是。本不必大费周章,不过为了让姐姐的两个徒儿安分,弟弟也是无奈为之。”

        “萧洵和褚无忧?”他们怎么了?

        “褚无忧回了墨竹峰养伤,由灵音长老看管,萧洵则被我吩咐去婆娑洲摘玄风草为姐姐疗伤,顺利的话至少也需耗费一周的时间。”至于其间波折云息凰只字未提,他心知肚明这两人对姐姐各存心思,不下重手是打发不了的,他强行用玲珑镜将褚无忧困于墨竹峰养伤,萧洵这边则以姐姐身体为由令他取灵草折罪,事关姐姐,排云殿又声势浩大的驱散了众人,怕师尊真有不测,走之前,萧洵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便领命离开了。

        “婆娑洲上精怪横行,玄风草不易得,萧洵去历练一番也好。”

        云栖梧并不反对弟弟的决定,想到这两个徒儿一个冲动一个偏激,她的头就隐隐作痛,“姐姐昏迷之时,那两人都守在前殿一步也未离开,见我出来便着急询问姐姐的状况,十足情真意切。”云息凰眸光微沉,缓缓道来,“只是这情若说是‘师徒之情’怕是欺人,倒不如说‘爱慕’更显真意。”

        他悄悄凑近,小声低喃,“姐姐,你的徒儿都爱慕着你呢……”

        他睨了云栖梧一眼,长眉微挑,唇边噙着一抹笑,原本温和的五官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他好像并不惊讶,好像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徒儿爱上了师傅,对,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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