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的就是。”
伊芙琳低头看向她腿上的裤袜,想到自己那条被撕烂的,“我也留着一条呢……”
维奥莱特想了想。
“我跟你留着的初衷应该不一样,”她说,“你像中世纪处女收藏‘落红’?”
伊芙琳确实是第一次跟男人做,这一事实让脸蛋又开始发烫。她走回沙发边,在维奥莱特旁边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
然后伊芙琳开口:
“我被他‘那些东西’做了生理标记,我想……这是我刚才问他射了多少的原因。”
“而且那些精子,”伊芙琳说,“如果活到排卵那天……”
维奥莱特看着她,理解她为那极低的概率忧虑。
“那就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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