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远低于万分之一,极端的“个体偶然”。

        她的舌头已经动不了,被压在下牙床上动弹不得。

        唯一能动的就是喉咙。

        那一圈一圈的肌肉,像有自己的生命,继续蠕动,继续收缩,继续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往深处送。

        罗翰感觉到龟头又进去了一点。

        那根柔软的通道在自己龟头下面扩张、包裹、收缩——像无数条温暖的小蛇缠绕上来,一圈一圈,从头到尾,不紧不慢地蠕动。

        莎拉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眼白。

        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长长的丝。

        她的鼻翼还在动,流出一丝透明的鼻腔分泌液。

        像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着呼吸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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