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不是医生在准备诊疗时应有的状态。
诗瓦妮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凉。
门后的场景在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构建:卡特医生或许正在调暗灯光,整理那该死的丝袜的褶皱,或是在镜前最后审视自己的妆容与姿态……每一个想象都指向“不专业”,指向某种超出医疗范畴的、私密甚至暧昧的准备。
罗翰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呼吸轻浅。
他也听见了。
那些声音像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下腹深处,熟悉的、混合着胀痛与渴望的灼热感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在那个门后的空间里,他不是被扒下裤子拍照的怪胎,不是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的可怜虫。
他是被关注的“病人”,是被卡特医生用专业而特殊的方式“照料”的对象。
诗瓦妮最终还是叩响了门,指节与木门接触的声响瞬间切断了门内轻柔的哼唱。
几秒令人难耐的停顿后,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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