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周二。
清晨七点,塞西莉亚在长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杯碟相触的轻响,像某种不容商榷的宣判。
罗翰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客席,距离祖母至少三米。这距离像某种隐喻——她永远在另一端,永远居高临下地俯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抛光到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塞西莉亚今天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爱德华时代的钻石胸针。
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十四岁的皮肤依然紧致,只有靠近眼角才有一丝纹路——只比诗瓦妮显眼一点,不敢想象她花了多少钱保养。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高挺鼻梁、微微下垂的嘴角、冰蓝色眼眸里永远看不透的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