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伦敦晨光愈发明亮,街道开始苏醒,但这座联排别墅里的时间仿佛永远凝固在了这个罪恶的清晨。
家庭的秘密终于曝光在日光下,而代价也许是所有当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创伤烙印。
厨房地板上,诗瓦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微弱断续的抽泣。
而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在精神崩溃的废墟之下,一个念头如墓碑上的铭文般清晰而残酷地浮现:
她终于变成了自己最恐惧的样子——一个玷污了母职、亵渎了信仰、强奸了儿子的罪人。
而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甚至不需要到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进一楼客用浴室时,手臂只是微微发酸。
男孩太轻了,根本不像十五岁男孩——他只有一米四五,像个小学生。
她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打开花洒调温。
热水冲刷瓷面的声音在瓷砖围成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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