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主训话。”沈婉规矩的跪直身子。

        “你以后便是谢家的人,规矩不会可以慢慢学,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忠心,若是做出背弃主人的事,我定会亲手了结。”谢寒的话像是警告,她心中一紧。

        “奴定会谨记。”

        谢寒又带着她去祠堂磕了头,上了香。

        等回了院子,谢寒让她先去休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又被吊了半宿,晨起又是敬茶,赐字,无一刻休息,就是铁打的人儿也确实挺不住了。

        谢寒见过如何驯奴,是让奴从身体到心里都敬畏你,如果心里不屈服是没有用的。

        她的房间在主屋旁边的小耳房,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时休息的地方,奴妻只有在伺候主人时才能上床榻,平时只能在旁伺候着。

        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随意玩弄,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

        屋子很简陋,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时所带的。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小的只有拇指粗细,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又颤抖着手打开盒子,摸出最细的一根,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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