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她问,眼睛盯着伤口,没有看他。
“奇行种。”让简短地说,“爪子。差点开膛破肚。”
“那为什么没有?”
让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破碎的皮带扣。
金属已经变形,边缘的豁口更加明显,表面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这个。放在胸前口袋里。挡住了大部分力道。”
芥芥接过皮带扣,手指抚过那些划痕。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只是长久地,沉默地看着那枚破碎的金属,像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幽灵。
“他又救了你一次。”她轻声说。
“嗯。”让的声音很低,“他总是这样。活着的时候把肉分给别人,死了还要用遗物保护别人。”
芥芥将皮带扣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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