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已经停了,他爬楼梯上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每爬一层,酒精带来的勇气就消退一分。
等到站在四楼走廊时,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在干什么?
大半夜来找一个有未婚夫的青梅竹马,求她帮忙破处?
这已经不是荒谬,这是卑劣。
但身体比大脑诚实。他已经走到了那间教室的后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了苏晓晓。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桌上摊着厚厚的《公司金融》和一堆打印资料,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冷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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