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欢欢迎光临!”小厮额头上冷汗直冒,脸烫的像是煎锅上的烤肉,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心里暗骂,“该死!怎么一大早就有人来买酒喝!”

        少年似笑非笑地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道:“先给我来杯蜜酒吧,还有什么吃的话也给我端上来,煎蛋或者厄纽克肉排都行。”

        小厮打量着眼前的半大少年,黑发黑眸,鼻梁不高,眼窝很浅,肤色也没有很白,乍一看不像是当地人的模样。

        不过小厮自然不会真的以为少年是个外地人,无论是从他的装束,还是说话的口音来看,他都应该是个地地道道的弗雷尔卓德人。

        虽然好奇,但小厮也没有主动去询问客人的来历。

        老板曾告诉过他,酒馆只需要负责卖酒就好,至于客人的身份,沾染过什么麻烦,身上有多少血债,那跟酒馆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好意思,客人。”小厮从一开始的窘迫中缓过劲来,搓着手抱歉道,“我们酒馆不卖早餐,只有酒。”

        少年似乎并不在意:“那好吧,上一杯蜜酒,再多热一壶,我一会儿还有个朋友要来。”

        “好嘞!”小厮摇头晃脑地跑去柜台后准备去了,期间忍不住偷偷地看着这个少年。

        虽然长相不像弗雷尔卓德人,但少年却长得相当普通,普通得几乎没有什么特征,除了右臂处垮下去的袖子显示出他是个残疾人,别的就再难看出什么了。

        普通的衣装,普通的行囊,普通地用手指敲桌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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