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察觉,弯腰从茶几底下摸出那把旧蒲扇,呼啦呼啦扇着风,胸口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粉色内衣的花边若隐若现。
“妈,你今天累不累?”我声音有点干。
“累啥子嘛,不就站十二个钟头,腿都站麻了。”她嘟囔着,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长条凳上,凳子吱呀响了一声。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味道——汗味、车间机油味、洗衣粉味,还有一点点女人特有的体香。
我侧过身,装作无意地把手搭在她后腰上。
“妈,我给你捶捶背嘛,昨天看你腰都直不起来。”
她愣了一下,扭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又有点好笑。
“哟,我们凯娃儿还会心疼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真的嘛。”我笑得有点痞,手已经顺着她后腰往上移,隔着汗湿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柱两侧肌肉的紧绷。
她没躲,只是哼了一声:“捶就捶,莫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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