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夫人浑身剧颤。她张了张嘴,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我想被狠狠教训……”
“大声点。”
她猛地睁开眼,泪水挂在睫毛上,声音却第一次带上了决绝:
“我想被一个男人……狠狠地、粗暴地操!操到我叫不出来,操到我在讲台上失禁!操到我再也不用装成那个该死的完美老师!”
最后一句话吼出来时,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靠在李昊胸前。
李昊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
他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狠狠吮吸,像要把她这些年的压抑全部吸出来。
安德森夫人呜咽着回应,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李昊才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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