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变态,却又无比兴奋。
不是单纯的绿帽癖,而是某种权力游戏的顶点:他占有母亲的身体,也间接占有父亲的尊严。
他是这个家的真正主人,用肉棒和精液重新定义了血缘。
可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母亲信里最后那句:“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
他忽然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深吸一口气。
怀上……真的怀上,会怎样?
一个带着他血脉的孩子,从母亲的身体里生出来。
那孩子会叫他爸爸,却又叫母亲奶奶?
还是……他们三人一起瞒天过海,把孩子当成“意外”抚养?
每当他看着那孩子长大,都会想起那是他在母亲子宫里射进去的种子,是他和母亲乱伦的活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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