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求饶?抗议?还是绝望的哭泣?但她最终发现,自己连发出最微弱声音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她感到那股如同实质般的屈辱感,像最肮脏的、带着恶臭的下水道污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眼泪,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划过她苍白冰冷的脸颊。
但她强忍着,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哭泣声。
她知道,一旦哭出来,她内心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尊严,也将随之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她缓缓地、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般,抬起那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变得沉重无比、不住颤抖的手。
指尖如同触碰到烧红的烙铁般,轻轻地触碰到了连衣裙肩带那冰凉光滑的丝绸质感。
脱衣服?
在这里?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应。
但她也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明白,此刻的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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