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不再是那个被欲望吞噬的女人。我开始学会,重新爱自己,也爱一个真正珍惜我的人。

        女孩被安置在杨觅觅旧居后,最初的几天几乎处于完全的沉默与封闭状态。

        她蜷缩在客房角落的单人床上,双膝紧抱胸前,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一具苍白而脆弱的躯壳。

        杨觅觅每天轻手轻脚地进房,为她准备温热的牛奶与简单的食物,却从不敢强迫她进食或交谈。

        她明白,那种被粗暴夺去纯洁与尊严的创伤,不是几句安慰或一顿热饭就能抚平的。

        第一周,女孩几乎不说话,只在深夜发出细碎的啜泣声。

        杨觅觅会坐在门外,背靠门板,静静陪伴,不发一语。

        她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夜晚——被雄爷压在身下时的无助与崩溃,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楚,如今在女孩身上重演,让她心如刀绞。

        愧疚如潮水般涌上:若非她当初的软弱与沉沦,或许这女孩不会落入同样的深渊。

        她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资格【救人】,却又无法放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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