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哭无泪。
杨浩竟就此赖在家中不走。
他以【照顾弟妹】为名,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客房,每日早出晚归,却总在深夜回来时,用那种黏腻的目光扫过我全身。
我试图抗议,他只笑着说:【老弟在天上也希望你有人照顾,不是吗?】我无力反驳,因为我害怕——害怕他再一次动粗,害怕那种屈辱再度重演,更害怕……自己竟在某个瞬间,对那种粗暴产生了无法言说的回应。
早晨,我强迫自己出门前往学校。
同事与学生们围上来,一句句【节哀顺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我只能勉强挤出微笑。
我的唇角上扬,眼神却空洞。
没有人知道,我心底正被罪恶感与空虚啃噬得血肉模糊。
那一夜的记忆像毒藤般缠绕,每当我闭上眼,便看见自己被他压在沙发上,哭喊着却又在高潮中痉挛的模样。
我恨他,却更恨自己——为何身体会背叛意志,为何在那样的凌辱中,竟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我不敢回家。
可生活总要继续。
我只能硬着头皮回去,打算收拾几件衣物,先搬去学校附近的旅馆避一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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