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从来不许任何人碰,整具身体都为冒犯的触碰僵直。
浓烈的香气终于一发不可收拾,似无形的浆水汩汩往外冒。
涟漪摇遍,池上青萍各自破碎。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道:“夫人,你也不想性别被旁人知道吧。”
被识破的羲龄嗅到危机,交扣着抱他的双手,紧绷身体。
郁台又问:“你想去找哥哥,还是别的情郎?”
羲龄僵硬地埋在他身上,不回一语。
“不可以。”
郁台带她回到房间,抬着她的下颌,手指抹过唇珠,没有颜色,她匆忙之中忘记了涂口红,拂手意欲掩饰,却不料他略一倾身,浅尝辄止的唇吻落在手背,勾动停驻已久的碎钻蝴蝶,重新抬起的眼瞳中多了锋利的凛然,“以后再敢穿这种衣服,就不只干你这么简单了。”
但这不是说这次他不惩罚她。
孔雀羽毛次第从他的掌中滑落,繁复交织的薄纱与丝绒在膝边堆叠成山峦,欲盖弥彰的透视裙装底下,终于露出本来的肤色,微透光彩、皎如月华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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