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少许几条交易的记录,参与拍卖却是第一次。

        出于对铸造者的尊敬,拍卖师还特别邀请羲龄进行现场鉴定。

        白堕从主办方那里接过裹在深红色天鹅绒里的纪念币,递来羲龄手中。

        她瞥见他又做出微妙的小表情,似乎是认得这枚纪念币。

        羲龄本想顺势询问,察觉身旁另一侧郁台的视线,没问出口。

        金币回来的一瞬,羲龄感慨万千。

        的确有三枚纪念币曾经从她手里流通出去,收藏编号最大的三枚,九九九,一〇〇〇,一〇〇一,给了一个她睡过的男人。

        其中一枚应该还留了牙印。

        她记得那应该是个辍学的大学生,表面看着斯文清秀,脱了衣服却一身锻炼有成的薄肌。

        在军营不知见过多少不修边幅、随地裸衣的猛男壮汉,她看他劲瘦的体格映在摇红的灯焰里,反觉美得惊心动魄。

        他说他除了读书就没有别的事干,她以为是浑身的劲没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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