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他的聪明,不觉也多了几分探寻的兴趣,明目张胆地支颐打量他。
他却似不习惯羲龄那意味昭然若揭的凝视,举止不由地多出些许拘谨,疑心是方才的话说错,许久没再开口,紧迫地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补救,偏又等不到恰到好处的急智,只好作罢。
倘若此刻她们的精神体也处在同一空间,那大约是他想要逃,不知不觉却躲进死路,她只要轻轻伸出手,就能将他抓获。
方才那样露骨地奉承她,倒不见他怕羞。
羲龄也怕真把他难着,随口说起话来,聊解尴尬,“出道以前你在做什么?读书?学的表演?”
“我早就离开学校了。做……”
他的职业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白堕想了想,才编出一种暧昧的说法,“编造一些漂亮的谎言,让人像沉睡般深信不疑。又或是像现在这样,提供情绪价值,逗夫人开心。”
直白来说就是小白脸、牛郎之类的角色。
羲龄不相信这个答案。
他没有当牛郎的职业素养,却有太多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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