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手理了理鬓发,旋而妩媚地笑,“听闻摄政王素有容人之量,想必也不会将庶民一句失言放在心上。”
郁台毫无疑问会觉得与他置气是自降身份的事。就算不给台阶,他也会巧妙地化解抵牾,“内子喜欢听你说那样的话,你该多与她说。”
羲龄作壁上观,心下暗笑,压抑的乌云被男人的较劲驱散。
自郁台当上摄政王以来,是神是鬼都得敬他三分,能让他吃瘪的人不多了,难得看这样的好戏。
这少年也是有趣。羲龄大约猜到,今天这场戏,白堕给自己的剧本是“愚蠢但实在美丽”。美丽的确美丽,但他愚蠢得太过精心设计。
真正愚蠢的人才不会只挑一件最愚蠢的事做。
再往前走。
房门关着,那不是收纳藏品的房间。羲龄正欲出言提醒,但郁台推门太快。
呈现在四人面前的是张朴素的木质古董花几。花几上横放着几枝黑牡丹,立放着一本牛皮书,封面赫然五个闪光的烫金大字:
《丈夫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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