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生指尖在他臂弯收紧,声音轻而冷,却带着细碎的颤意:
“拉德福德先生……无须。我……我只是不习惯这双鞋。”
她顿了顿,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这东西……震得我发麻。请……请将频率调低些,好吗?”
他低笑,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不习惯?可您刚才穿上它时,不是很顺从吗?”
他的指尖在遥控器上轻点,频率非但没低,反而微微加重了一丝脉冲,“忍着点,亲爱的舞伴。舞会才刚开始。”
她低呜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并紧双腿,却只让震动传得更深。
楼梯终于到底,他们踏入舞池边缘。
管弦乐声如潮水涌来,华尔兹的旋律缠绵而热烈。
拉德福德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舞池中央,那里灯火最盛,宾客的目光如星辰般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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