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德鲁维斯小姐。只有这一把……但我认为,您今晚该坐的地方,更适合靠近我些。来吧,坐到我腿上。就像昨晚那样。”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与屈辱。
她低垂眼睫,橙红长发滑落肩头,如火焰在夜风中低伏:
“腿……腿上?拉德福德先生,这里……是书房,窗外便是舞池。万一……有人看见……”
“看见?”
他倾身向前,手掌轻叩大腿,声音温柔却不容拒,“落地窗是单向的,德鲁维斯小姐。从下面看,这里只有阴影。而我……很想近距离欣赏您今晚的装扮。那件胸衣,选择得真美,深V的蕾丝,托起您的曲线,却又这么容易……意外滑落。”
她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顺从地向前几步。
高开叉的裙摆随步伐轻荡,几乎露出大腿根的雪白与隐秘,她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空荡荡的脆弱感。
可每一步都让凉意直窜私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在抗议这耻辱的暴露。
终于,她站在他膝前,声音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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