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格的手电照亮她的那一刻,他感到脊背发凉——那种感觉他只在面对真正危险的存在时才会产生。
“术士。”他低声说,“所有人后撤——”
太迟了。
老妪的嘴唇翕动,吐出一串他听不懂的音节。
那不是任何已知的咒语格式,没有标准的施法姿势,没有可见的施法材料。
但空气中的某种东西发生了变化,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了他的身体。
然后是疼痛。
那种疼痛无法用语言描述。骨骼在重组,肌肉在撕裂,皮肤在燃烧。他听到自己在尖叫,但那声音越来越尖细,越来越陌生。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老妪已经消失了。
而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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