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额角滑下,滴在草叶上,瞬间被泥土吸走,只剩膝盖下那片被压扁的草丛,带着她体温的余热,静静承受着她的重量。

        一个助教从车上搬来两个简易架子放在空地两边,又抬来两个大水桶倒置其上。

        水桶开口连接透明玻璃管,管子另一端是一个样貌狰狞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颜色深红,头部夸张地翘起,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刑具,在阳光下泛着湿亮而淫邪的光。

        尽管此刻的女奴们应该已经口渴难耐,喉咙干得像着了火,但却没人抢着去喝水,而是自觉排好顺序。

        那种纪律像烙在骨子里的恐惧,谁也不敢越界。

        一位身材高挑、样貌精致的女奴和一个雪白长发、可爱面容却身材错落有致的女奴率先起身,分别走向两边水桶。

        如果不算鞋跟的高度,高挑的那位也约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体态修长如模特,四肢线条流畅而有力,皮肤白皙得几乎透光,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脸庞轮廓分明,五官立体而冷艳:柳叶细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却薄,唇色天然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长发乌黑如瀑,直达肩胛骨,随着行走轻轻摇晃,扫过裸露的背脊。

        另一位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身高不过一米五五,娇小玲珑,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雪白的长发几乎拖到臀部,发丝细软如丝绸,在阳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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