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长度大概在15到16厘米左右,虽然不算长得离谱,但那粗度简直令人咋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那根东西,竟然真的和我的手腕差不多粗细。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圆柱体,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晓雅的脸边,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吐出来后的晓雅并没有闲着。她似乎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满足这位“干爹”,于是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深受打击,却又兴奋异常。

        晓雅的手很小,当她试图握住那根东西时,根本无法做到完全包裹。

        我清晰地看到,在她的大拇指和最长的中指之间,竟然还留着三四厘米无法闭合的距离!

        那种“握不住”的视觉冲击,比任何语言描述都要直观地展示了那话儿的巨大。

        “呼……爸爸的坏东西……真粗……”

        晓雅娇喘着抱怨了一句,一只手开始在那柱身上缓慢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了根部。

        她用手指灵巧地拨弄了一下那条宽松的四角内裤边缘,像是探宝一样,从里面掏出了一大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