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啊——”那声音中气十足,穿透了玻璃门和水流声。

        沙发上正在埋头苦干的晓雅,身子猛地一僵。

        她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根本不敢吐出来,也不敢继续动。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只有眼珠子惊恐地转动着,死死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惧,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也被吓了一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我反应很快。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憨厚:

        “哎——虎爷!怎么了?”虎爷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晓雅的头发,语气却依然是那种拉家常的闲适:

        “你刷碗还要多久啊?我看这新闻都快播完了,你也歇会儿,别累着。”

        晓雅趴在他腿间,一动不敢动。因为嘴里塞得太满,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虎爷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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