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没来由的暴戾与烦躁,让我脑中浮现出荒诞的念头——好想现在就把曾排从床上拖起来,在这冰冷的安官桌上,压着他狂抽猛送,用那种纯粹肉体上的狂抽猛送来撞碎这混乱的心绪,淹没这窒息的告白。
被人告白一点也不浪漫,、电影、偶像剧演的都骗人的,压迫感才是真的。
我既不想失去这份依赖,却又恐惧被他那过于沉重的爱意给吞噬。
【妈的,好烦。】
总之,下哨时间一到我匆匆去把下一班安官给挖起床,好在是小我几梯的学弟,不敢慢吞吞得更衣,三分钟内完成交接。
我呢,就躲回去我的寝室睡。
去龙班寝室?别开玩笑了。那种尴尬的压迫感只会让我彻夜难眠。
我仰躺在自己的窄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愣,直到眼皮沈得再也撑不住,才任由浅薄的睡意将意识吞噬。
然而,清晨的安官起床哨才刚划破静谧,我一睁眼,就感到空气沉重得异样。
原本空荡的邻床,竟然塞进了一个庞然大物,那是龙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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