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是旅馆,又不会有人知道。】
话说我们离开营区,在车站相遇之后,经历了那段交谈,决定先去外地疯玩一天再再回家,坐车途中我才知道这木头人竟然住得离我家不到十分钟车程,这缘分简直黏糊到了极点。
这间北部的商务旅馆是他火速下订的,一进门,那种压抑已久的军中张力就彻底爆发。
我们在玄关处就疯狂地拥吻,像是要把对方的舌头都吞进腹中。
那一吻吻得如胶似漆,等跌撞到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时,身上的迷彩服都还没来得及脱。
我们就这样寸布未脱地纠缠在一起,舌尖交缠不分,贪婪地尝着彼此唇齿间那股成熟男人的苦涩与甜。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这座【大山】竟然早就被玩具开过垦。
这份反差激得我浑身血液翻腾,我再次栖身压了上去,细细啮咬他的下唇,舌尖坏心地吸吮他的鼻息。
我的手不安分地掀起他的上衣,抚上那块块分明的健壮胸膛。
从腹肌一路向上,触手所及之处皆布满了充满韧性的细软体毛,一直蔓延到胸口处汇聚成一簇浓密的黑草。
那种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我的手心,烫得我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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