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狠狠底踹了他一脚,想像他跌了狗吃屎的蠢样,表面却装得稳,闷着头流汗继续忙。
不知他哪来的灵感,伸手捏了我的屁股,还是从下往上捞那种,下手又狠又贱,嘴里还说:【嗯嗯嗯,真的很结实喔!马达够本钱。】
他戏谑地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那张脸浓眉单眼皮,笑起来眼睛全瞇没了,只剩两条毛毛虫抖个不停。
【性骚扰的罪,可是很可怕的喔!】我抄起一块军毯往他身上砸,他顺手接下,反丢给我。来来回回,又是一阵灰尘。
【咳…咳咳……吼!】我连忙往旁边闪,想脱离灰雾,却被他一手给拉住。
粗壮的臂膀一扯,把我硬拉到他身边,我险些跌进棉被堆里,还好他伸手撑住,没让我摔下去。
我拍掉一身灰,正想起身,他却压着说:【哎,班长说话怎不听,来,坐下。】
【我不想,那棉被也脏。】
【你都弄得整身了,又不差这一点,坐一下啦!新兵又还没到,现在一定在营部听长官喇勒。】他又把我往下扯,这回我直接栽进他胸口,他顺势搂住我肩膀,劲道颇沉,想挣脱还挣脱不太开。
【哎,别乱动,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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