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五十。
画室里最后一点残余的冷白灯光被她亲手关掉,只剩楼梯转角那盏昏黄的小壁灯,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们。
温梨把湿透的衬衫彻底扯下来,随手扔进脏衣篮里,只剩那件半透明的白色内衣和被水渍深染的牛仔裤。
她没再穿别的,光着上身往楼梯走,背脊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汗浸透后干掉的浅浅盐渍,像一张残缺的地图,指引着最隐秘的欲望走向。
我跟在她脚后,一步一步,爪子落地无声。
她突然停在楼梯第一个台阶上。
没有回头。
只是声音很低,很哑。
“阿蓝。”
“别跟太近。”
“我现在……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