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毒药,却偏偏与身体被亲生儿子强行开拓、侵犯带来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妈妈推向更加癫狂的深渊。

        我俯下身,将嘴贴在妈妈那泛着红润光泽的圆润耳垂边,一边继续着下体凶狠的抽送,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继续玷污着妈妈已经所剩无几的理智:

        “羞耻?妈妈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格羞耻吗?看看你的奶子,像两个失控的消防栓一样喷着奶!

        看看你的骚穴,像公共厕所的喷泉一样往外冒淫水!你就是一头被我养在家里,专门用来喷奶潮吹的母畜!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这身骚肉?”

        “是!是!妈妈是母畜!是儿子专用的喷奶潮吹的母畜!妈妈只属于儿子!啊啊……屁眼……屁眼要被儿子肏得合不拢了……??”

        妈妈彻底放弃了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讨好。

        妈妈主动向后撅起那对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试图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荡漾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我紧紧盯着落地玻璃上倒映出的,我们母子交合的淫靡景象——

        妈妈穿着那件被奶水和淫液玷污的淡紫色雪纺睡裙,下身套着沾满湿润的浅黑色螺纹丝袜,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狗般趴伏在床上,承受着来自亲生儿子的肛交。

        而我,则像征服者一样,在妈妈身后肆意驰骋,享用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

        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危险感,与乱伦交合本身的禁忌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强烈的催情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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