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爸爸的公司派人来了。他们显然想在事情闹大前(毕竟是和情人一起出的车祸)用钱解决问题。

        来访的是公司法务部的一位代表,姓刘,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

        在接到电话时,我正在卧室里,将妈妈的双腿扛在肩上,从后面猛烈地冲击着妈妈那早已被淫水填满的骚穴。

        我的每一次顶弄,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质地如同浓稠蜂蜜的淫液,糊满了床单和妈妈雪白的臀瓣。

        “儿子……不……不要……有人要来了……”妈妈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她的脸蛋因为高潮和羞耻涨得通红,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妈妈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那对随着我撞击而疯狂摇晃的I奶上。

        奶水早已喷得到处都是,墙壁上、床头柜上,都溅满了乳白的痕迹。

        “就是要有人来才好玩啊,我的好妈妈。”我狞笑着,拔出已经裹满淫水的肉棒,拍了拍她不住颤抖的肥臀,“去,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记住,不准穿内衣内裤。今天,你要在客厅的客人面前,被我操到喷奶潮吹。”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身体的顺从已经刻入骨髓。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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