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躺在爸爸身上,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哭着笑,笑得像个终于得到全世界的小女孩。
客厅里,阳光渐渐西斜。
可这里,已经彻底沦陷。
一刻钟后,药效仍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缠住我的四肢。
我被林婉柔和陈雨晴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进主卧,像拖一具半死的猎物。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实,床头灯投下昏黄的光。空气里混杂着药香、精液的腥甜和女性高潮后的潮湿气味。
我的脚跟在地板上划出两条长长的痕迹,衣服裤子彻底敞开,阴茎因为刚才的射精和持续刺激而半软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女儿的处女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都晃荡着拉出黏腻的丝。
她们把我扔到大床上,我瘫软地仰躺着,只能微微转动眼珠,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视野里旋转成模糊的光斑。
陈雨晴先爬上床,睡裙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一根,胸前两颗小乳尖因为高潮而红肿挺立。
她从书包里翻出一个黑色的马克笔,笔帽“啪”地拔掉,露出粗粗的笔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