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四个人的反应,却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个细微的肌肉抽动,都在无声地尖叫:我们知道真相,我们被她捏在手里,我们不敢说。

        林婉柔在桌子底下又捏紧了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小声在我耳边说:“老公……他们看晴晴的眼神……不对劲。”

        我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知道。别急。”

        客厅里阳光很好,暖黄的光斑洒在陈雨晴脸上,她笑得天真无邪,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可我看着她,突然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比视频里她被操到失神的表情更让我脊背发寒。

        她不是在撒谎。

        她在表演。

        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极致扭曲的表演。

        而那四个“同学”,不过是她这场表演里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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