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被众人推得躺在地上,赤身裸体地和草木接触,纤长的草叶拂过白雪的皮肤,带来一阵痒意,白雪却无暇顾及这点身体上的酥麻,几根硬邦邦的阴茎轮番戳着白雪紧闭的花穴口,龟头按压在阴蒂上,重重摩擦着,白雪被戳得穴口酸痛,她整个身体都紧绷着,无法放松也无法打开,即使阴蒂已经在轮番的挑逗下被揉得胀大,即使阴唇已经在和龟头的摩擦间摩得红肿,即使花穴已经在断断续续地分泌出淫水,穴口还是没有打开,那些阴茎戳来戳去,也没能进去。
九尾狐一直紧密观察着白雪,见状挑眉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难道你喜欢粗暴的?”它一脸兴味,不知道又默诵了什么,白雪只觉得浑身再次燥热起来,但甚至还没等那股燥热从她身体内部泛出,一根阴茎已经强行打开了紧闭的穴口,直直地戳了进来!
白雪被陡然的进入戳得一激灵,牙齿碰撞间险些咬到那根塞在她口中的阴茎。
白雪努力张圆嘴含着腥臭的阴茎,惊呼和喘息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上下两张口同时承受着阴茎的侵犯和撞击。
花穴的穴肉紧紧包裹住阴茎,在层层叠叠媚肉的吮吸下它很快缴械,射在了白雪阴道里,阴茎的主人像是懊恼般,射了之后反而开始猛烈地抽插撞击,卵蛋也随之“啪啪”地撞击着白雪的穴口,拍得淫水四溅,黏糊糊地挂在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
猛烈地撞击了几十下后,那根阴茎忽然一挺,深深顶到子宫口,开始对脆弱的宫口发起撞击,身体最深处被粗暴地抽插拍打,白雪克制不住地想要惊叫出声,却因为被阴茎堵住只能急速收缩着气管“哈哈”地吸气,在口腔内壁的吮吸下嘴里的那根阴茎也射了,精液呛了白雪满嘴,她连连咳嗽,流着泪吐出了嘴里半软的龟头,然而很快,还没等她将嘴里的精液清理干净,又有新的阴茎直挺挺地戳了进来。
……
在不知道换了几根阴茎的努力下,白雪的宫口也被撞开,那些阴茎争先恐后的戳进来,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射进白雪身体的最深处,白雪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的身体几乎都干涸,分泌不出什么淫水,只能随着撞击和射精分泌出淅淅沥沥的清水,白雪身下的草木已经被她喷出的水浇灌了一次又一次,腥甜的气息蒸腾在白雪周围。
不仅是白雪的花穴饱受蹂躏,穴口在无数次的抽插进入下媚肉都有些外翻,阴蒂肿大的如同核桃,软趴趴地垂在腿心,一直有人揪着甚至咬着白雪的阴蒂试图挑逗她出水放松,阴蒂在不断地玩弄下从蜷缩的一小点到肥大油润,阴唇也彻底打开无法闭合,甚至撑得有些透明,那是几次两根甚至三根阴茎一起捅进来留下的后果。
白雪的嘴角也有了丝丝缕缕血痕,不停地口交之下她的嘴都几乎酸痛到麻木,甚至从一开始地会呛精液试图吐出来到后来麻木温顺地吞下黏糊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