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雪上加霜地是,因为她摔倒的动作,她的阴部毫无遮拦地直直坐在了一节掉在地面的树干上!

        树皮干枯还有无数细微的突起,瞬间便将娇嫩的阴蒂和还来得及收回的穴肉摩擦得红肿,白雪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她这下连尖叫声都发不出了,短时间的二次高潮让她一下子泄了身,软绵绵倒伏在树枝上,淫水从她下体和树枝连接的地方喷涌而出,落在地上,淅淅沥沥的,将树枝周围的一小片草木都淋得透湿。

        九尾狐掀起眼皮,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拉长声调道:“真是倔强啊,都这样了还想着逃跑,不过嘛——”它拉长声调,不怀好意道,“不过你提醒了我,处理你这样硬点子的食材是需要一些强硬的手段,不然没有办法彻底挖掘你的美味。”九尾狐兴奋极了,九条尾巴都不住飞舞着,它直起身,狐爪在空中飞舞着画了什么,白雪勉强地从树枝上抬头,只看到它念念有词的双唇,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白雪惨叫出身,痛,实在是太痛了。

        一节粗壮的树枝没有任何停顿和温存,直直捅入了她的花穴!

        即使在九尾狐的催情作用下饥渴无比,已经做好了吞吐巨物的准备,刚刚经历过两次潮吹穴内已经做好了湿润,但有小儿手臂一样粗的干枯树枝猛地捅进来,对于白雪的处子穴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几丝血顺着枝干流出,沿着树干的纹路蜿蜒,白雪两眼直翻,维持着尖叫的嘴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树枝捅得太深,似乎要将她捅穿一般,而粗粗的树干不仅填满了穴道,粗糙的树皮也在时时刺激着娇嫩的穴肉,白雪的阴部剧烈颤抖着,泌出一大股淫液润滑来减轻痛苦,可整个穴道都被树枝堵得满满当当,分泌出的淫液在穴道中打转无法排出,反而让本就涨得发痛得穴道更加受到摧残,撕裂般得疼,白雪扭动痉挛着,想将树枝排出体外,九尾狐兴奋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又挥舞了几下爪子,那深深嵌入白雪的树枝,忽然动了。

        树枝在九尾狐的操控下飞速地抽插着白雪的花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撞击都直捣白雪花穴穴道深处的子宫口,似乎是想将那紧闭的宫口生生撞开,白雪的穴道紧致无比,紧紧吮吸贴合着粗壮的树枝,粗糙的树皮磨砺着穴肉,几乎要在白雪身体内部最娇嫩的地方留下丝丝缕缕的痕迹,极端的疼痛中白雪竟然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在每次重重的摩擦下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树皮和穴肉接触的地方传来,折磨得白雪娇喘不止,几乎要窒息。

        如此玩弄一会儿后,九尾狐忽然停手,咧嘴一笑道:“开发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食材的腌制了。”他施施然停手,施法将树枝从白雪体内抽出,树枝“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上面遍布白雪的淫水,映照着月华盈盈发光。

        即使刚刚经历过摧残,在树枝离开后,白雪的花穴瞬间紧紧闭合,似乎并没有因为树枝的过分侵入而松弛,九尾狐见状更加满意,幽幽道:“你的身体真是不可多得的名器……早知道巫女的身体还有这般乐趣,我当年就该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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