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半靠在床头,那张儒雅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健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近乎肃穆的等待。
病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床头柜上那个撕开的蓝色伟哥包装壳在微风中轻微颤动。
薛桂兰坐在床边。
她今天没扎头发,长发顺着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平日里疲惫的侧脸,反倒显出一种属于四十岁女性的、风韵犹存的肉体感,依然在这一身紧缚的护士服下隐隐绰绰。
她手掌轻轻覆在老人的膝盖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关切和确认:
“教授……药力上来了吗?”
王教授闭着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从胸腔里挤出一个沉重的鼻音:“嗯……有点热了。”
伟哥药力需要时间在干涸的老迈血管里穿行,王教授此刻的情绪比药效来得更快,金丝眼镜后浑浊的眼睛似乎冒出一种生机的光。
王教授那双布满老年斑、指节粗大的手,开始在薛桂兰那具熟透的肉体上颤抖着游走。
这种成熟女人温润、厚实且充满了母性生命力的肉体触感,让他呼吸加重。
薛桂兰慢慢地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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