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其上附着的火毒已被他以灵力强行驱散,虽仍是沉重内伤,却不至继续恶化。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几缕碎发垂落,手中握着那枚温润如玉的简牍,心神全然沉入其中。
玉简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微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流转的细小符文,时而有惊叹之色掠过,时而又化作深沉思索。
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叹息极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前辈……当真是一名鬼才。此法之玄妙,令人叹为观止。”
雪烬闻言,指尖轻轻探出袍沿,落在他垂于膝侧的手背上,柔声问道:“公子……可有所得?”
叶常乐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柔荑,将那片微凉裹入掌心温热之中。
他没有回头,目光仍落在玉简上,声音低沉而平缓:“欲鼎丹引共分三大篇章。其一,‘宫炉初衍’,讲述如何以指为笔、以灵气为墨、以女子情潮为薪火,将女子先天蕴灵之胞宫点化为可纳阳火、炼情潮、结欲丹的‘宫炉’。其二,‘离火铸阳’,讲述如何以女子情动时涌动的阴火为薪炭,熬炼男子阳根,使之蜕变为‘离火真器’,化凡器为炼丹真火之基。其三……”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极乐引’。”
他将玉简微微侧转,温润光芒映在他深邃眼眸中,泛起幽幽的光:“此篇所载,乃关于女子‘名器’之说。”他顿了顿,似在整理思绪,随即念道:
“世间仙子众多,然,极品天女却极少。”
“若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丰腴,不过皮囊色相,终究流于俗品。”
“唯身怀‘名器’者,方堪称天女,乃我辈无上妙品,梦寐以求之鼎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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